歐拉·波頓·莫耶有了專屬的幽默小調，而奧斯特海姆無視報告、繼續力推核電

為一位國會議員寫一首幽默小調，實在很有挪威味。不是那種酸人的歌，而是帶著戲謔目光的滑稽小品，會在鄉村聚會上傳唱，或是在小酒館喝啤酒時哼上幾句。如今，歐拉·波頓·莫耶也有了專屬自己的小調 — 正好趕上西部挪威核電辯論全面升溫的時刻。

因為就在《歐拉·波頓·莫耶的幽默小調》的傳言在政治圈走廊裡悄悄流傳之際，遠在外海的奧斯特海姆市卻偏不照劇本走。一份新鮮出爐的報告 — 沒幾個人讀了會開心 — 得出了一個再明顯不過的結論：這件事困難重重、所費不貲又曠日費時。但奧斯特海姆怎麼做？他們抬起下巴，回說：我們還是要繼續。

當波頓·莫耶對核能轉冷淡

讓我們稍微回顧一下。來自中心黨的前石油與能源部長歐拉·波頓·莫耶，有一段時期幾乎得死抓著桌沿才不至於笑出聲來，對象正是那些核能狂熱者。在好幾次訪談中，他的口氣冷到不行：太貴、太慢、太複雜。他寧可押注再生能源與挪威水力發電 — 一條安穩、老派的路線，許多人都很買單。

但後來事情有了變化。能源危機、讓大家在國會講台上氣得跳腳的電價，還有一個體悟：太陽不是天天都亮，風也不是天天都吹。突然間，核能好像也沒那麼糟了。儘管如此，很多人還是覺得，這位十年前本可以推動進程的人，卻選擇了視而不見。

「這是一記扎實的當頭冷水」— 但奧斯特海姆根本沒在聽

該國最大報之一的評論員把這情況形容得正好：一記扎實的當頭冷水。上週出爐的那份報告，並沒有直接打槍這些計畫，但確實潑了大大一盆冷水。成本估算失控、廢料處理的難題，以及遠超出下一屆任期的时间表。

然而，當一家地方媒體跑到奧斯特海姆採訪時，得到的回答卻出奇地明確。市長聳聳肩，搬出當地的熱情。「我們會繼續推動核電計畫」，訊息很明確。該地區的產業界一片叫好。現在問題不再是報告說了什麼，而是要去開創點新東西 — 不管奧斯陸那邊的人怎麼想。

• 當地企業看好未來幾十個研究與服務相關的工作機會。
• 房屋稅可望長期穩定 — 這讓屋主們鬆了一口氣。
• 然後還有那首關於歐拉·波頓·莫耶的幽默小調，據坊間說法，它正是在唱這種矛盾：「那位先生先說不，後來又說也許好 — 而小鎮早就開始動鏟子了。」

「早就該動手了」

在媒體的產業版面，口氣就完全不同了。大多數文章都寫著：核能早就該啟動了。重點是，我們每拖一天，下一個十年就會變得更貴。如今連德國都後悔廢核，法國還加倍投入，挪威的猶豫不決反而顯得小家子氣。

歐拉·波頓·莫耶事後試圖緩頰。他說他從來不是「原則上反對」，只是實務上存疑。但現在西部挪威小圈子裡傳唱的那首幽默小調，偏偏就拿這件事來開玩笑：「歐拉說不，歐拉說好，歐拉說也許 — 而奧斯特海姆照樣蓋下去。」

大概這就是我們今天的處境。報告來來去去。政客轉彎，稱之為「新的評估」。而在真正需要電力和工作機會的地方政府那裡，他們自己動起手來。奧斯特海姆已經開始和技術供應商洽談。這些計畫不再只停留在圖紙上 — 它們正逐漸成真。

也許那首關於歐拉·波頓·莫耶的幽默小調，最後只會成為歷史的一個註腳。但就在此刻，當核電再次被提上議程時，帶頭衝的卻是那些小小的在地英雄。這份精神，確實值得一首歌 — 或者至少，值得一篇紮實的長篇報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