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場警戒：從聖路易斯餐廳大火到守護我們的手機應用

你有沒有試過，一覺醒來聞到煙味，或者看到幾條街外天邊泛着橙光？如果事情就發生在自己社區，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。現在，整個聖路易斯市的人都在談論的，不是紅雀隊的陣容，也不是下一個在巨蛋球場開騷的大明星是誰。大家關心的，是火場就在附近——特別是發生在弗洛里森特那場大火，燒毀了我們其中一間最愛去的餐廳。

如果你星期二凌晨有在聽警察掃描器的頻道，你大概已經知道情況有多混亂。林德伯格大道的Fahrenheit餐廳——那間通常都擠滿食客、鋸扒飲啤酒的熱點——就那樣燒起來了，是一場二級火警。凌晨兩點聽到「二級火警」，那就肯定不是虛驚一場。消防隊大約在凌晨1時45分接到報案，之後幾個小時，弗洛里森特那一片地方簡直像戰場。來自三個不同縣的消防車陸續趕到，閃着警示燈，把夜空照得像電影場面一樣。

不過，這件事倒是讓我想起一個現象。我們生活在一個世代，現在一聞到煙味，第一件事不單是望向窗外，而是馬上拿起手機。我們想趕在警車聲響起前，就知道火頭在哪裏。老實說，這樣做很聰明。像Fires Near Me Australia這類應用程式，之所以能成為全球追蹤火災的黃金標準，是有原因的。沒錯，我知道我們這裏跟澳洲的山火季節相距十萬八千里，但科技是通用的。

上星期我跟一個做緊急調度的朋友聊天，他說最近很多人下載安卓版的應用程式，特別是第51版，就只是想弄懂那個地圖功能。重點不是要知道悉尼哪裏燒起來，而是那個界面。iOS版的Fires Near Me Australia - Version 6.1.0很流暢，但安卓版的疊圖圖層做得更好，可以顯示風向模式。如果你想了解火勢如何蔓延——無論是商場裏的廚房火警，還是郊區的灌木叢大火——那種可視化效果確實無價。

不過，話說回來。無論應用程式多厲害，都比不上警察掃描器那種最原始、最直接的資訊。對我們這些在地人來說，小時候坐在門廊聽着滋滋作響的掃描器，是一種成長的儀式。現在，這些都數碼化了，但那種脈搏還是一樣的。星期二凌晨，掃描器裏的對話非常緊張。你可以聽到現場指揮官在調配水源，當他們發現火勢已經燒穿屋頂時，聲音裏的那種繃緊。這不只是噪音；這是社區安全狀況的實時地圖。如果你沒在聽當地的頻道，就等於矇查查，什麼都不知道。

說起來，我們追蹤災難的方式，也有一種奇怪的詩意。前幾天有人傳了一篇舊文章給我看，叫《A Gil Blas in California》。內容講一個法國記者在淘金熱時期四處遊歷，看着萬物被燒毀，然後又重建。挺有趣的，一百五十年過去了，我們還在做着同樣的事。我們還是希望有個「Gil Blas」來告訴我們，遠處天邊的濃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只不過，現在那個說書人，變成了在YouTube直播消防通訊的年輕人，或者是墨爾本一個開發者，推出了6.1.0版應用程式，讓我們隨時掌握最新消息。

那麼，從Fahrenheit餐廳這場火，我們學到什麼？除了慶幸沒有人受傷（謝天謝地，當時餐廳已經關門），這也提醒我們，要準備好你的數碼工具包。如果你想在美國這邊走在形勢前面，以下幾個應用程式，最好放在手機主畫面：

• Watch Duty: 西岸最強的山火追蹤器，但在全國範圍內對掌握周邊環境也很有用。
• Broadcastify: 提供純粹、未經處理的警察掃描器和消防調度音訊。即時、原始，是了解最新情況的最快途徑。
• Fires Near Me Australia (透過APK或App Store下載): 試過你就知。澳洲的地圖系統比我們先進好幾年。如果你想在火災燒到你的郵政編碼區之前，學會判斷火勢走向，這個應用程式就是你的教科書。

這個城市很有韌性。那間餐廳會重建起來。燒焦的木頭會被換掉，幾個月後，又會有人在那裏舉杯暢飲。但這場火也有一個作用——它提醒我們，在這個紛亂的世界裏，保持消息靈通，是保持冷靜的唯一方法。記得更新你的應用程式，留意掃描器的動態，也繼續守望你的鄰居。這就是我們渡過難關的方法。這就是聖路易斯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