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oom 成熱話：韋恩縣法官怒斥事件，為我們敲響警鐘

這種情況，大家都試過吧？開着 Zoom 會議，可能正在一心多用，又或者偷偷瞄一下手機。但試想像一下，當你正坐在駕駛座上，卻要面對法官的怒目而視，那是甚麼感覺？最近在韋恩縣法庭就發生了這樣一件事，告訴你，坊間對此議論紛紛。這件事在網上瘋傳，迫使我們不得不正視，我們如何對待 Zoom Workplace——尤其當這個工作場所是法庭的時候。

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。一名女子透過視像出席她的法庭聆訊。在現今世代，這很平常，對吧？但法官在審訊途中，察覺到有些不對勁。她並非身處家中的寧靜一角，也不是在正式的辦公室，而是在開車。法官的反應如何？簡直難以置信，隨即就是一頓嚴詞斥責，這種場面通常只會在律政劇出現，而非現實生活。「你當我傻的嗎？」他這樣問道，互聯網世界頓時屏息靜氣。這一幕來得毫不修飾，將便捷與禮儀之間的張力表露無遺。我們已經太習慣隨時隨地登入會議，卻忘記了有些地方——例如法庭——要求我們必須保持一定的尊重，而這是一輛行駛中的汽車所無法給予的。

這不僅僅是關於一位憤怒的法官。這其實是我們集體以 Zoom Testing 的方式，挑戰界線的徵兆。我們不斷試探虛擬空間的接受底線。過去幾年，遙距工作的靈活性的確幫了大忙。我們學會了靜音鍵的藝術，完美掌握了「你忘記開咪」的尷尬舞步，甚至習慣了孩子和寵物意外入鏡。但法庭並非隨意的咖啡閒聊。那裏是彰顯法律與秩序的地方，無論你是親身到場還是透過屏幕，都理應對這份權威予以絕對尊重。這次事件可謂一記當頭棒喝。法官並非單純吹毛求疵，而是在捍衛一個我們早已鬆懈的標準。這正是典型的 ZOOMP 現象——我們日常生活中的隨意文化，與體制的莊嚴期望產生激烈衝突。

讓我們分析一下，為何這次事件會成為我們反思 Zoom 禮儀的轉捩點，尤其是對於重視秩序與尊嚴的香港讀者而言：

• 尊重場合：無論是與上司進行的 Zoom Workplace 會議，還是視像法庭聆訊，場合決定了應有的行為舉止。邊開車邊出席法庭聆訊，就等於穿着睡衣、拿着一杯咖啡走進實體法庭一樣——這顯示出對整個程序缺乏基本的尊重。
• 安全與分心：法官關注的重點其實是安全。當你的腦袋要分神留意切線和交通燈時，又怎能好好參與一場可能改變你一生的法律程序？這無論在法律層面還是實際層面，都注定是場災難。
• 畫面的影響力：在 Zoom 的時代，你在鏡頭前呈現的畫面至關重要。這會告訴對方，你有多認真對待這次互動。車廂的畫面，無異於在說：「我寧願待在別處。」

這件事的後續影響將會非常有趣。若然日後我們看到更嚴格的視像出庭指引，甚至在企業環境也是如此，我也不會感到驚訝。「靈活工作」與「離晒大譜」之間的界線，已經模糊了太久。而這位法官，剛剛在這條界線上劃下了一道非常清晰、非常鮮明的紅線。

我們都喜愛 Zoom 會議帶來的便利。它為我們節省了數小時的通勤時間，讓我們可以多陪伴家人。但便利越大，責任越大。下次當你準備加入一場重要會議時，不妨問問自己：如果對方就坐在我旁邊，我還會這樣做嗎？如果答案是否定的，那麼就該找個地方停車，找個安靜的角落，認真對待眼前的事。因為下一位法官——或者你的下一位客戶——未必會像這次事件的主角那樣，給全世界上了虛擬問責這一課後，還如此「寬宏大量」。